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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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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08 又把脚给扭折了好在这次没上次骨折那么厉害
在家休息
又听到外婆脚骨折的消息
祸不单行
加上两个同学,几周内我周围有四人骨头或伤或折或错位
感谢来看我的亲戚同事朋友们
感谢每天早上来给我送秘方的S同学
感谢关心我慰问我的亲朋好友们
今日在理照片
看到有个冬天去九寨沟玩所拍下的照片
在那里,我的一台佳能被冻坏了(加了一个广角镜,照片的四角都出现了暗角)
在那里,我活蹦乱跳,完全想不到今日我会绑着支架在看当时所拍的照片
在那里,全然想不到沿途的茂县汶川等地会遭遇2008年5月12日的地震,如今想来还叫人痛心
时间过得真快
那次去一晃离今年已快4年
真快,今一年马上也要过掉了
别病怏怏地迎接2009哟 9/30/2008 in memorypaul newman逝世了。
把这消息告诉朋友的时候,正好在听the doors。
现在还有多少人在听the doors?还会想到他们,那些已飘逝的灵魂?
突然特别特别怀念他们,jim morrison,jack kerouac……
脆弱而不安分的他们,迷离而炙热的生命。
Light My Fire
把最美丽的瞬间留下。
当然了,如paul newman,那是另一种美。
慢慢积淀,渐铸永恒。
活的久一些,才塑造了《毁灭之路》中那个父亲的角色。
让我认识他,从而让他成为人们嘴里的“老戏骨”。
能让历史记住的人,不在于其生命的长度,而是他最终留下了些什么。
这样,他们虽然死了,可无形中延续着他们的生命。
——以此纪念那些让人唏嘘不已的逝者
8/25/2008 近日手机拍的照片大杂烩首先这组是在丽江拍的,一张是在丽江的一间小酒吧里眺望远方,一张是在酒吧内听歌。
这是8月7日我去看奥足赛时拍的,首先是——万体馆外森严的管理——其实最想拍的,是出地铁时看见无数多穿着警犬服的警犬们,警犬服是黑色的,黑底上写有两个巨大的白色字“警犬”,我特喜欢里面的一只金毛,因为手机拍照声音比较大,怕被灵敏而凶狠的它们咬,没敢去拍。
更森严的在后面——进门的安检,因为是上海赛区奥运比赛第一日,所以尤其严格。
瓶装水规定不能带入场地。场地里有瓶装水卖,但是规定,得倒入软体可乐杯中才能让你端走——当然,到了比赛开始后,文明的上海观众让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买瓶装水时,可乐软体杯外带水瓶子,一起给你了。
阿根廷队的比赛最牵动人心。但上海的观众真的很棒,无论哪个队,只要踢的好,都不遗余力地鼓掌叫好。可能因为中国男足没在上海比的原因,球场秩序好的不要再好,现场的气氛热烈的不要再热烈哦。
这是去七宝时拍的日落照片,和别处落日的风景不同,注意,这里可是有飞机的衬托的。所谓“落霞与客机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8/5/2008 玩到底7/21/2008 今天很久很久没有写些什么了。
这几天很诡异,很多长久疏于联系的人突然都冒了头。半夜12点才回家的H同志约我出去玩;LK跟我打招呼;和同在放假的平聊了聊引以为豪的假日;因为我对磨岩三杰的一些议论,引得诸多朋友包括很久没有联系的娟也和我同议论了番;和在港的勤聊了会儿天,知道了不少景况,知道了香港咋有我那么多同学;还从小意思那里知道了她跳槽的事情和刘某去了南加州的事;天,南加州大学加上刘,我也有3个相识者在那了……小理子也嫁去美国了,在澳洲的我的初中同学有三四个,高中同学有两三个,大学同学有一个,哦,恭喜她有了可爱的宝宝。周围的朋友一个个都往外跑,不过同在一个城市的朋友也并没有因为距离近更亲密一点,大家都在忙,我也在忙,所以,今天让我最感动的是吴,临吃晚饭时收到他从欧洲不知哪个角落发来的消息,向我问好,说他近况。整条消息没有一个标点,这样能发的字数最多。
不联系不代表不想念。此时此刻,我想念很多人,曾经的现在的,让我快乐,让我充实,能倾听我的倾诉,能和我有着共鸣的各种相识和朋友,我的同学,我的同事。谢谢一直陪在我身边的那些人,谢谢难得来上海一趟就会来找我的北京的朋友们(尤其是近期刚刚来过的HDL先生),也谢谢这几天突然冒出头来的那些同学和朋友们。
其实最近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看了些旧书,看了些怀旧的电影和新电影,却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多感触。
去海南的时候带了本《围城》,在海南没看完,回来后看完了,得到的感悟是原来看的时候没看出的。去海南前在看《看上去很美》,让我想到了大一的时候,上门什么课时,我们几个同学在下面传阅这本当时刚刚出版的新书。今天下午看了娄烨的《苏州河》,有些镜头还和记忆中的感觉如出一辙,可是,却又有了许多新的发现,尤其是发现了曾经的娄烨怎么那么有才华!发现了曾经的贾鸿声怎么那么帅!可惜现在呢,《颐和园》里充斥着作为卖点的政治事件和色情,贾鸿声呢,吸毒之后的他无法再成人样。《苏州河》是00年的事,可现在看来还是那么出色,那么让人振奋,让我敬佩。已经过了八年了啊。八年,可以让人改变很多,也可能什么也没变过,还是那样个处境,还是那样个现实,还是那样个想法和性格。当然,也可能造就很多成功和得意。谁知道呢。胡言乱语几句。谁也别当回事。
11/26/2007 难得自豪一下早上打车去上班,我刚说到××大,司机忽然回头来看我,我觉得异样,他似乎更异样,道,你那么小居然是大学老师?我说恩,他居然给我翘起了大拇指,我轻飘飘起来。他又问,你们大学老师工资很高的吧,有六七千?我吓了一跳,哪有,我们工资不高的,就是时间比较富裕。过了很久,他又问,听说你们退休工资很高,我说这倒是的,去年退休了一个,退休工资四千多。他好像很羡慕似的,我的轻飘飘却早没了。 老桑退役5年了,老桑又回来了,在赛场上看到久违的他,发现他胖了秃了,尤其和一边的小费比起来,他是明显地老了。
可是看到久违了的发球上网,跑动中准确的击球,精确无比的判断和恰到好处的回击穿越,还有灵巧的网前小球,我又想到了陪伴我成长的那么多年的观球经历中,老桑给我的信念愉悦和放心。就像主持人说的,看到他回来好亲切。中国现在大多数的网球观众都是从看老桑老阿的球开始成长起来的,这种在成长中建立起来的偶像是最难忘,也最有力量的。老桑显然没有小费帅,在已经比赛的3场中也输掉了2场,但是观球的大多数观众显然都是站在他一边的,为他的每次精彩表现鼓掌叫好。
他也确实没有辜负大多数的观众,表现神勇,以往的杀手锏依然锐利,就是体力差了,但是球感更好了。
可惜他并不愿意重出江湖重返职业赛场,也好,能看到他再次回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7/8/2007 工作一年工作一年,比较满意。同事不错,闲中有忙。开开心心,乐乐呵呵。转眼放假,在家好热。倒想上班,玩笑之言。
老看稿件,不会写作。这可不行,放假抓紧。从博开始,恐没兴致。写写论文,更伤脑筋。要写什么?我的理想。
年纪不小,浑浑噩噩。难得清楚,一直糊涂。得过且过,真恨自己。我的理想,难道忘记?从今开始,从新开始。
希望如此,别再等待。否则老大,空图伤悲。不停励志,我很拿手。从未做到,唉唉唉唉。
1/20/2007 LA STANZA DEL FIGLIO/The Son's Room儿子的房间
LA STANZA DEL FIGLIO/The Son's Room
导演:南尼·莫莱蒂Nanni MORETTI
主演:南尼·莫莱蒂Nanni MORETTI 吉塞普·桑菲里斯Giuseppe SANFELICE 劳拉·莫瑞特Laura MORANTE 乔万尼生活在意大利北部的一座小城里。他的家庭十分幸福,相爱至深的妻子宝拉,害羞的儿子安德烈和快乐的女儿爱琳。乔万尼是一位心理医生。每天在公寓旁边的咨询所里,病人都要向他倾诉那令他们备受折磨的心理疾病和精神痛苦。相形之下,他自己的生活平静而美满。只是时不时有些小小的风波。一天,安德烈的校长打电话来说他在学校偷了一只昂贵的贝壳,虽然告状的学生很快就收回了他的控诉,乔万尼依然对儿子表示怀疑。果真不久安德烈就向母亲吐露他和朋友一起偷了那只贝壳,仅仅为了捉弄一下校长。
可是,终有一天,这种美好的日子被打破了。一个星期天早晨,乔万尼接到病人的急诊电话,他不得不改变与安德烈去晨跑的计划。安德烈只好与朋友去潜水,但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整个家庭陷入了绝望之中,乔万尼不断地自责:如果那个早晨他拒绝了病人…… 南尼·莫莱蒂是当代意大利影坛的代表性人物,被誉为“意大利的伍迪·艾伦”,而在欧洲电影界他亦是作家电影型的导演代表。他的影片充满了意大利式的喜剧特点,幽默的台词和尖刻的讽刺手法作为他影片的一大特色,往往会因为文化语境的不同而难以被观众体味和接受。因此他的影片在本土很受欢迎,在其他地方一般得不到热烈的反响。他的电影富有一种温情的氛围和孩童式的好奇心,喜剧嬉闹下潜藏着对于生命、死亡等命题的思辨。和伍迪·艾伦一样,南尼·莫莱蒂也喜欢集编、导、演于一身,从而使影片带上了强烈而独特的个人风格。
1994年南尼·莫莱蒂凭借三段式的日记体影片《亲爱的日记》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从而正式走入了国际视野。 影片中的安德烈出生在1983年,正是在那一年,莫莱蒂拍摄了影片《Bianca》。在这部影片中安德烈的死在某种意义上标志着导演的成熟,《Bianca》中的主人公无法接受家庭的破裂,并由此导致了一系列的死亡悲剧。而这部电影中莫莱蒂刻画了一个完美的家庭在因儿子的死而带来的危机中是如何痛苦而艰难地面对悲伤与不和。在电影中,他实际上是与观众分享自己在家庭问题中的困惑和问题,他对人们面对死亡阴影的恐慌细腻地描写使这幅诗意的自画像充满了人性的温暖和真实的可信度。 本片荣获54届戛纳电影节最高奖——金棕榈奖。 影片有着一首很棒的主题歌:就是父亲在cd店里听的那首。Brian Eno 的《By the river》
11/16/2006 故地重游之北京 三周前的周四周五周六,去北京出差。
第五次去北京,感觉和前几次又有所不同。好像我每次去北京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
第一次是1999高考那年去的北京,因提前保送了,整个6月和7月在天津的姐姐家过,其中抽了一个双休日和两个姐姐一个姐夫去了趟北京。
去了北海公园、龙庆峡、居庸关长城、故宫、天安门广场、中央电视塔。
玩得有些急急匆匆,颇有走马观花之嫌,加之那时我对北京只是因了袁阔诚的评书三国从而对京字京腔京城的文化比较喜欢,印象并不很深。
第二次是迄今为止我在北京逗留时间最长,玩儿得最透彻最尽兴,对北京了解最深入的一次。当时写了长长的出游日记,现在临要找那肯定是找不到了。
和超载同行的,他去看他的高旗、李延亮兄,我去看我的大张玮等君。去之前我父母对我此次无组织无纪律的出行百般阻挠,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在我和超载又拍桌子又拍大腿的保证下,勉强得以放行。
住在德胜门,这样马甸基本熟了。张玮家附近的和平里我也熟了。几个朋友在清华,那附近及中关村也熟了。我在老张的护送下,去了十三陵、天坛。在因很荒唐的原因现已绝了交的尚的陪同下去了颐和园、圆明园。找了在北大就读的现在已去了北欧的小朋友逛了北大。和清华现已当了律师的李吃吃喝喝,还在那里与肥龙打了场乒乓。还见了几个朋友,现在已经无多联系了,比如jxsh和建东等。
那时是2002年大二升大三的暑假吧。正因一些电影和音乐作品从而对中国当代文化之发源地、文化人之聚集地的北京无限向往。六代电影人基本都盘居在北京。许巍、窦惟等我喜欢的搞音乐的也聚集在北京。随便碰个人50%便是搞这行的(另50%搞IT的)。比如我和超载的朋友一起唱歌,一个女孩的男朋友在许巍的公司,那女孩在广院(即现在的中媒)念和我差不多的专业,还有一个女孩具体做什么的忘记了,反正不是搞音乐的便是搞电影的。又比如和张玮去三里屯转,那里似乎每个人都像个特有文化的,其中一个bar里面听说经常出没着张扬、小刚等。
我那时还对清华有着某种盲目的崇拜(而对北大有着一定的抵触),去了也有好多次。李君正好当清华暑假里的兼职导游,于是我便很荣幸地白白听了回校史,对清华的景及景背后的人事变迁都有了深刻的了解。张玮每天下班后都会开着破普桑来找我,然后带我满北京转。记得我当时老是在叫:北京的路怎么那么宽。尤其是来到长安街、来到天安门广场,只觉得人的渺小。
还碰到了很多有趣的北京人。
比如北京公交车的卖票员,报站时永远口齿不清、不知所云,而且总归会到站先下车等乘客都上车之后再挤上来,挺敬业的。一次通宵打保龄球了,早上迷迷糊糊上了从中关村附近到德胜门的车,误把站在卖票员旁边一位乘客当成卖票的了,问他道:“到德胜门上这车对么?”正问着呢就发觉自己搞错人了,随即在“么”字出来前把脸转向了那位看上去才30出点头的帅哥卖票员。只见他一脸茫然看我,然后笑了:“你是问我呢?”他又看了看他旁边那位40上下的男乘客:“我当你们认识,还在琢磨是不是亲戚呢。”说到坐公交,还想起一次夜里从颐和园南门回德胜门的情形。我和尚所坐的巨龙车走的都是羊肠小道,周遭特荒,车里还没多少人,虽说尚是北京人但永远不认路,他老说要相信他,可我还是有些担心(何况老张那几天去成都出差了,北京没靠山了)。而且我们偏偏坐在巨龙中间那大圆盘里,勾起了我很多小时候与爸爸妈妈同挤巨龙车的记忆,怀旧念头一涌,加上这凄凉落寞的景,就更惆怅了。不过很奇怪,就一个拐弯,我就看见了老张带我喝过粥的地方,紧挨着三环,车窗外一下变热闹了,心中石头落地。
还在尚的陪同下去了墉和宫,不过去得太晚,已经关门,在我强烈要求下我们串了串周边的胡同。我拿着摄像机在拍几个赤着膊围在一个垃圾筒边聊大天的北京小市民们。其中一个看见了我,忙嚷:“唉,别拍,不雅,有碍祖国形象啊。”结果我只好去拍胡同口上挂着的几只八哥了。
在王府井的新华书店逛时,我因为发着烧脚已经软了,老张又不知道瞎逛到哪儿了,我便挨近个座位和刚刚坐下正心满意足捧书阅读的小姑娘商量:“同学,我有点不舒服,能让我坐一会儿么?”她二话不说就站起来让我了,让我很感动。
总之,这次北京之行让我对北京本有着的好印象变成了超级好的印象。更让我蠢蠢欲动地萌发了去北京工作的念头。不过在这一点上我没有宋勇敢。在去北京的火车上,我居然在同一车厢里碰到她,而且在北京王府井吃饭的时候,我又一次碰到她还有她特意从上海赶去看望的那位北京男朋友。她毕业后去了北京,单位是北京一家新办的大报,因开业大量招人,而上海当年正是传媒业招人的小年,她留在上海估计找不到这样级别的单位。后来她和她那位北京的男朋友分手,和所任职大报的领导私混。她现在一会儿在上海,一会儿在北京,事业还算发展得可以。
而我,留在了生我养我的上海,和北京越来越没有故事了。
以后的三次进京,都源于公事,公事之余尽量抽出时间看望朋友。我大四到研一的那个暑假(应该是2003年)第三次去北京,在亚运村住了5天。这次去北京再经过那里时惊讶地发现闻名遐迩的“鸟巢”就挨那次的住地之后。那时讨论一个情景剧,碰到了一些很拽的人,还有幸见到了林。第四次去北京,也是为谈剧本事,是2003年9月的最后一天,早上下着点小雨,晚上有些冷,我哈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三周前我第五次去了北京。写不动了。详细的待续。 11/15/2006 今日去看大师杯又到大师杯。去年信誓旦旦想去的,结果没去成,今年倒还没开始计划,托一位同事的福,得到一张今日小组赛的票。
选手都是大牌中的大牌,这等好运是我去之前也没料想到的。双打两场,其中一场有现世界排名第一的布莱恩兄弟;单打两场,费天王也出场了。
比赛相当激烈。我的座位处于较好的位置,可选手的脸蛋是肯定看不清楚的,我那可以3倍变焦的照相机也同样看不清。但是现场看球的气氛是看电视比赛不可比拟的。和选手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感受他们的喜怒,感受他们的紧张、兴奋、得意、失望。电视里面插播广告的时段,可以看球员休息擦汗喝水发呆,可以正大光明盯看他们换T恤,甚至,噢,上厕所。
而且我今天看清楚了9位边裁和6位球童的位置,看网球电视转播十二载,从来没看清过赛地的全貌。今日比赛除了第一场双打呈现一边倒局面,后几场比赛都打满3局,而且屡屡进入抢7,我发消息给为打网球受重伤的肥龙及送我票的同事,这样说道:看得心也要跳出来了!
(图中两选手为费费和罗迪克,要考验眼力了,人太小了。)
看球过程中还有诸多趣事巧事发生。
先是去赛场路上经过闵行区法院,正在想yinchao同学在那里上班呢,忽见得法院门口两排检察官制服笔挺似乎在合影,又想照yinchao同学的工种说来他该是帮别人拍照的人,用心寻去,果然在照相机后看见一个背景神似他的人。发消息给他:坐车经过闵行法院,门口很热闹在拍集体照的样子,好像看到你了。立即有回音:哈哈,我在啊,拍摄呢。真是巧极了。
看球过程中也惊奇地收到了许久没有联系了的link的短信:嗨,中央五正在直播上海费德勒的比赛,有Samprass的意境呢。当时我倒真在想念Samprass,也意外link同学怎么挑我正在现场的时候发消息给我说这个事情,我回他:我正在现场呢。我估计他也会被我的回信意外一下的吧。
第一场双打比赛有一组选手来自以色列,现场有3个以色列的球迷,挂出国旗来为本国选手喊加油。第二场双打比赛开始时,有两个迟到的美国球迷为布莱恩兄弟挂出了一面美国国旗,就挨在以色列那面国旗的旁边,只是他们是竖着挂的,以色列那面是横着挂的。我觉得挺有政治内涵及衍生出的乐趣的,可惜和我在一面没法拍下这张照片来。
大师杯赛场远离市区,来回有专为接送观众派出的专线车,我家附近有幸成为三条专线车其中一条的终点站。专线车是免费的,只管上车就行,是临时问公交公司借的几辆公交车。回来时一观众上车顺手就往“无人售票”口里扔进两个一元硬币,被开车的师父笑话道:你是嫌钱太多?
最后一件可以提的比较有趣的事是,选手换边休息时我正在发消息,球场内有一阵骚动,我抬头寻找原因,周围一男士笑道:看他脱那么快穿那么快,不好意思了。我这才发现原来费天王在换衣服,换得还不是一点点不麻利,也是一个老实的大男孩阿。不过今天他的发球很差,对手罗迪克的发球倒让我找到了些老桑的影子。
超级怀念看Samprass打球的日子。可惜球赛(及所有体育比赛)都太重时效性,如果能像电影那样出张碟片反复让人重温就好了。
(图为桑普拉斯退役、获奖、比赛)
10/17/2006 人间没有道理在从楼兄博客上看到一组关于“悖论”的对话,觉得挺有意思的,转载过来。读完之后茫然得很。
一个关于恋爱的悖论
曾经在报上看到过这么一个故事,叫《失恋四季》:
春,文静的兰是医学士,很温柔。 一日外出乘车,他为她奋勇争先,为其抢座……于是,他失恋了。
“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粗俗,这般没教养,这般缺乏仁爱之心!”他哑然。
夏,活泼的竹是工学士,很乖巧。不日外出乘车,他极具君子风度,终被挤于车门旁……于是,他再次失恋。
“由此可见你缺乏进取心!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没有安全感!’”他悻然。
秋,开朗的菊是文学士,很可人。不久上街乘车,他接受教训,忙就“是否需要抢座”征求其意……于是,他三度失恋。
“这等区区小事都做不了主,太不男子汉了!日后难成大器!”他愤然。
冬,端庄的梅是理学士,很清秀。后来每每提及外出,他总心有余悸百般推脱,终有一日无奈道出因果……
“黏黏糊糊,优柔寡断,哗众取宠!你这种人简直不可救药!”他惶然。
一个关于追求的悖论 晚上,三个年轻的朋友聚在一起,闲来无事,突然饶有兴致地谈起了一个看似平常,但又颇为奥妙的话题,那就是:遇见自己非常喜欢的女孩怎么办。
第一个朋友说他第一次碰见那心仪的女孩时,女孩对他根本就是不理不睬。失败,打击;再失败,再打击。朋友说自己不舍不弃,一个星期一封信,信足足写了快一年。听说那个女孩喜欢音乐,自己去买了钢琴、笛子天天在家练。听说那女孩喜欢烹饪,又跑到书店抱回一大堆食谱,还请了师傅学。皇天不负有心人,那个女孩现在已即将成为他的妻了。 第二个朋友说:是你的终究是你的,用鞭子也赶不走;不是你的,怎么都不会是你的,用链子也拴不来。朋友说他和他的女朋友从第一天认识到最后走到一起,他连一句"我爱你"都没亲口对她说过。他说:姻缘本是天注定嘛!
我说我的故事可惨了,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那女孩,我并未产生一见倾心的冲动。那女孩比我大四岁。但时间长了,不知是我的恋母情结,还是她的成熟魅力,我竟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状态:茶饭不思,辗转难眠。现在想想,我那时的心态真是很偏激,也很彷徨和无助,想见她,却故意躲着她;她主动跟我讲话,我却又故意装作不理她;见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又有说不出的难过。最后那个女孩一声不响地走了,直到几个月后,才给我写了一封信,信很短,其中有一句话:不知如何善待自己的人,也不知如何善待别人。
我讲完后,三个人都沉默了半晌。我们还是没能弄清问题的确切答案。
一个关于求职的悖论
很早以前,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
说有一个人去找活干,遇到一个老板,老板请他一起吃一碗小馄饨。吃完后突然问他,他吃的那碗馄饨有多少只,他答不上来。于是就被老板回绝了,因为老板觉得,这么不细心的人怎么跟着自己做生意呢?
第二次他又到另一老板那去求职,老板也请他一起吃一碗小馄饨。吃完后也突然问他那个同样的问题,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胸有成竹地说出了准确数字。结果依然被回绝了。因为老板觉得,连吃碗馄饨都要数一数吃了多少个,那么小的事情都斤斤计较的人,将来成不了大器。 (可转念一想,这些也称不上什么难题。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为自己活,一种人为别人活。为自己活的人才不会碰上这些左右为难的事。为别人活的人虽然会烦恼着,他们却不占人群中的大多数。即便有些人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这样烦恼着了,他们也是咎由自取,或者还会因赌性而获得快感吧。乱发几句议论。) 10/6/2006 吃蟹 看片 发愁 忘忧近日看片不多,九月加十月凭不好的记性记得看过以下这些:
《失眠症》(《Insomnia》):三大巨星出演——艾尔·帕西诺、罗宾·威廉斯、希拉里·斯万克;一个重量级的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看过《记忆碎片》的人都会知道,诺兰的电影在叙事上是很复杂的;看过《蝙蝠侠前传》的也会知道,他能把纯商业片也拍出点文艺片的味道。这部警察抓坏蛋的电影,经过诺兰之手,成为了一部心理片和道德片,有些沉闷,有些压抑。该片中环境对人物的作用不亚于《危情十日》或者《闪灵》,只是没有后两部那么走向极至。
《情枭的黎明》(《Carlito's Way》):故事诉说了一个讲江湖道义、想改过自新的人最终被朋友出卖,陷入麻烦,被所放走的人所杀。喜欢这部片子的人同样会喜欢《教父》、《好家伙》、《美国往事》等等。都是优秀的黑帮片,不仅仅有场面,更有人物,和道德观。导演Brian De Palma,后成为碟1的开山导演。我是冲着艾尔·帕西诺去看这部电影的,无意中却捕获了一部如此有力度的佳作。现在的黑帮片激烈有余,而人性描摹、人物刻画大大地不足。
《夜宴》(《The Banquet》):听到葛优“贵为皇后,母仪天下,睡觉还踢被子”的台词,我没笑,我还挺感动,那么大个皇上对着一个并不怎么钟情于他的女人,能讲出那么体贴温柔的话来,真是一侠骨柔情种。所以,当皇上又说着什么“把冰含在嘴里,含烫了”、“我就把它咽下去,暖心”等等酸不拉叽的情话,当他知道这个女人要毒死他时最终伤心地选择自杀,我都没像很多娱乐记者说的那样,会笑得喷饭,会觉得不可思议,不合逻辑等等。对于《夜宴》在娱记笔下的批判,我替冯小刚、葛优抱不平。该片有问题,但绝不是葛优的问题。他演得很到位,听到他严肃的台词会笑的人是他们不入戏,不是葛优演得不好。台词写得是用心的,只是欧式化的句子、口语、古文掺杂着,文风不统一,引起了彼此消解,乃至矛盾打架的地方。而且这种莎士比亚式的舞台剧效果,在中国影视剧里明显水土不服,显得整个作品做作了些,形式大于了内容。“生存还是死亡”,可以在《王子复仇记》里长时间独白,在《夜宴》里则显得苍白而无力。片末皇后的独白画蛇添足,更叫我纳闷的是,结尾那剑来自何方?来自水缸里么?是什么意思?好多人问我,我问了好多人,都讨论不出答案。在此求教。
《触不到的恋人》(《The Lake House 》):先看的美国版本,再看的韩国原版。看这类时空交错的片子,我总是首先习惯在逻辑关系上找纰漏,美国版更有这样的引导性,因为它非常刻意地表现了事件的逻辑关系,两年前的某天某事对两年后的某天造成了某结果。所以,从故事编剧的角度来说,美国版故事性更强。而爱情氛围的营造韩国导演不愧为高手,故事的转折在他们的作品里也许只是一句话就过去了,他们更专注于表现情节转折之后人物的内心和情感,或等待或烦躁或找乐忘忧或就那么难过着。所以,韩国版里的人物大多时候就一个人晃来晃去,而美国人大概实在觉得空洞所以拿来改编,为男女双方加了好多家庭戏感情戏,千方百计来弥补双方不能见面也就是说不能直接组织起来的戏剧冲突所带来的空白。不说哪部更好吧,将两部一起看,然后比较比较,趣味在这里。 写得好累啊,其他略写,然后收笔,准备一下晚上要去外婆家过中秋……最近也不知想看什么,便重温了好多老片子,比如Luc Besson的《Leon》、《Nikita》等等。九一八的时候,在学校的电影院看了《东京审判》,觉得表演剧作都很好,想中国也终于在二战片里开始有能看得比较像东西的作品了,可又想到这部作品出来前的种种心酸,心里还是挺寒的。看了马尔科维其的《成为库布里克》,不甚喜欢,这类行骗的电影好像都不能提起我兴致来,虽然马尔科维其我很喜欢,库布里克我也很喜欢。看了他主演的另外一部《成为马尔科维其》,感叹想象力的丰富。还看了《凶兆》,虽然被吓到了,看得很压抑,但还是借来了74年开始拍的《凶兆》三部曲来,这可是经典的恐怖片啊,邀人一同看。 9/29/2006 最近诸事下班喽。锁门、下楼,走出老远了,这才想起有东西忘记在办公室了。有时是手机,有时是车钥匙,有时是外套,必须回去拿。
只得上楼、开门、取物、锁门、下楼……这样的折腾本月已五起。
同事说多吃油条容易得老年痴呆症,我小时候爱吃油条但现在还不很老啊。
九月一周一主题。第一周熟悉工作环境。第二周寻找周边玩乐吃喝处。第三周呼朋唤友来玩乐吃喝。第四周感冒外加迎接国庆。
这回感冒因吃药了好得很快,一天一变化,嗓疼、鼻塞、流涕、变声、好了,只5天。
上班路不算很近,但每天来回的路上总有风景看。有呲头怪脑的男人女人在伊犁路摇银杏捡白果,我这才意识到伊犁路上居然是拿银杏作的行道树,还常能遇到一老头牵着条黑得发亮、长约两米、壮约两个我似的大狗,一条白色的牧羊犬也常能遇见。
校园里同样动植物丰富,有桂花树,有流浪的毛都打卷的骨瘦如柴的雪纳芮,还有无数的野猫。
好一片生态佳的地方。
我和老BAN很无聊,把初中的同学的相貌一个个评价了一番,本来当天回来想写篇纪念初中毕业十年的文章的,一懒赖掉了,虽然心里记着很多往事,有许多感触,最好的朋友都是当时交的,那段日子给了我许多,文字却是最应该抒写却最难抒写尽兴的。小理子、小意思、老BAN、老姚、老刘,还有失去联系了的ANOTHER姚、顾……老是会想到他们。其实初中毕业后也不常见到,可就觉得亲切。 9/19/2006 自导自拍自说自话时间:2006年9月19日晚餐后精力旺盛时。
地点:上海一条似乎名为“康健路”的羊肠小道。
人物:红男黑女。
事件:自导自拍、自娱自乐、嘻嘻哈哈、疯疯癫癫、卖弄演技、标榜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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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2006 小小困惑最近在关于感情的问题上似乎有些困惑,还好,小小的困惑。谁都没告诉,只悄悄透露了一小点给BAN,并要挟他从交大专程来师大看我,才肯把秘密都告诉他。一些心里话总还是喜欢和比较有信任感的异性好朋友说。
LIN提到一首我曾经熟悉的诗,非要把它送给我,因为我谈到了以后。是英国诗人叶芝的《当你老了……》。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们过去的浓重的阴影/多少人爱你年轻欢畅的时候/爱慕你的美丽假意和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凄然的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在山顶的山上/他缓缓踱着步子/在一群星星中隐藏着脸庞……我默念着,心里在想,这太奢侈了。
比我大四个月的表姐明日结婚,我得一大早去作陪,现在却还不想睡。在想一些问题,想不明白。 9/3/2006 说说北京朋友在其博客里面连着几天都在发议论北京、北京人的帖子。我心痒痒,也来说几句。
我很喜欢北京,喜欢北京的大气。记得我第一次来到天安门广场,我从来没有这样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在大海面前人感到的渺小是相对于自然而言的,在北京,人感到的渺小大概是相对于历史和文明而言的吧。
春天的北京有沙尘暴。夏天的北京感觉和上海差不多,除了晚上凉快些。我喜欢北京的秋天,秋高气爽,还有郁达夫《故都的秋》所描绘的那种韵味。从来没有在冬天去过北京,不过我知道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尤其是上海)的冬天可爱多了,有雪还有暖气,好处都给占去了(上海两手空空啥没有)。 北京用“苍凉”二字形容,甚舒服。故宫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次,不是白天在景山上看其全貌或混迹在熙熙攘攘的旅行团里参观各个宫殿,而是一个夏日晚上十点多钟,经由筒子河从故宫最北面绕着故宫外围边走边看。周遭几乎无人,宫殿和围墙的轮廓在黑夜中延伸,消失在雾气中,当时我便感受到了这“苍凉”二字和“幽怨”二字。历史在我心里的感觉不是热闹的,而是寂寞的,只是偶然地让一些喜欢它的人默默注视。这样看来,霓虹灯光不足的北京,其夜晚也富有魅力。
北京的女人我不了解。只是觉得北京的男人,很容易和他们成为最铁的哥们,也很容易成为彼此讨厌的人。他们太容易仗义,所以也因此容易背叛;他们十分懂得幽默,所以有时和他们在一起找不着谱。即便如此,看到是个北京人,我心里总还是对他先生三分好感。 9/2/2006 近日动向暑假的最后一周了,却过得颇有点忙忙碌碌。
本来很笃定有一整天时间改一个广告文案的,临时接到通知要去青浦开两天会,结果出发前一天晚上只好拼了老命来改,弄到11点按了发送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可脑子依旧处在兴奋状态,结果折腾到2、3点才睡着,早上6点30分又被定好的两个闹钟和老妈的催促声硬生生从梦乡中拎出来。
好在青浦玩得还是很痛快,晚上打牌到3点,还在课植园里当了回“新娘”。
TT买了个新手机给我,拍照效果还不错,居然还有“全景”功能,看看KFC的这张,看得出是一张手机拍的照片么?
最近睡眠不足,下图为证,下面两张可点击放大看。马上就要开学了,总算正式上班了…… 8/27/2006 《七十年代生人》(上/下)http://www.ghztop.com/AD/ds09.swf 5M (上:动画篇)
http://www.ghztop.com/AD/ds10.swf 12M (下:影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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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会有人和我一样,当熟悉的旋律响起时会会心地笑起来。可惜这些flash里只用了原来的音乐和声音,如果有画面就更好了。
说是“七十年代生人”,其实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生人”,flash里面选的大多动画和影视剧我都看过,每个的背后都刻有一段美丽的时光。
似乎和暑假的关系密切。比如某个暑假,我住在我外婆家,舅舅舅妈天天去借《射雕》的录像带来,我和妹妹还有他们就从早看到晚,欲罢不能,是哪年忘记了,只记得妹妹还没有上学,我们两个曾趁大人不惫,把她家的东西全部都翻了一遍,打劫般的……看武打片的结果就是手痒,然后被同样手痒的大人揍。还有一个暑假,天天在看《恐龙特级克塞号》,现在还能记得里面的台词呢,也收进去了。(又想起来某个暑假天天早上起来看的《达Q拉伯爵》,可惜没收进去。)
不过,当人在旅途、天地之间、青春的火焰、细说乾隆、雪山飞狐,还有席曼、小飞龙(我好喜欢,经典台词是“阿钟来拉~”)的主题歌一一重现在耳畔,真是兴奋得厉害。引Glen的一段话:
那时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又惬意,拍拍花绿纸,看看武打片,天热时能喝到行扁笋汤,在巷口边乘凉边听老人们吹吹牛讲讲过去那些玄之又玄的事,花一整个休息日穿梭在那些曲径通幽的寻常巷陌中,一不留神,就跨进了哪家的院门,豁然开朗的快乐。仅有的忐忑和艰辛也只偶尔发生在拿着考烂了的试卷要爹娘签字的当口,就像《秦始皇》里唱的“朕之江山美好如画”
好日子都到哪里去了
春生夏长 秋收冬藏 想一想 孩提时的欢乐 梦想 :) 8/26/2006 照片已拿来第一次被700万象素的相机闪,闪后的成果终于拿到手了。
把照片输入电脑,放很大看,感觉就是不一样——脸上皮肤愈来愈差,无光泽有色斑,蜡黄蜡黄的——实在太清楚了。
以为缩小上传到这里就万事大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照片被压缩得掉色又掉清晰度。已无光泽的我更无光泽,斑是看不到了,脸上也同时看不到了不少必要的纤维和组织……
好拉,这些催命鬼别再催这些show了,放上来啦已经~~不喜欢朦胧美或印象派风格的请单独找我。
本来想放些我们的集体照,可美女太美,帅哥太靓,又一把把一撮撮一坨坨的,决定减小因客流量猛增而带来space拥堵的可能性,暂时作罢了。改了界面之后的space已经够难登陆了。 8/20/2006 最近写的一篇影评与电影艺术占边?Mission Impossible! 汤姆·克鲁斯把宝押在《碟中谍3》上。和斯皮尔伯格合作的那么多年里,他深谙商业与艺术结合的道理,票房固然重要,但没点深度或艺术特色的作品,阿汤哥显然已经看不上眼了。所以,在一开始筹备这个系列的第三部作品时,作为制片人和男主角的汤姆向曾指导《七宗罪》《搏击会》的名导大卫·芬奇抛出了橄榄枝,又盛情邀请在诸多艺术电影如《新桥恋人》《蓝》中有出色表现的法国女星茱丽叶·比诺什来担当女主角。可有趣的是,任凭阿汤哥怎么怀有躬身于艺术的抱负,别人却一点不领情。大卫·芬奇以“担心本片太过商业”为由婉拒剧组的邀请,而两次收到剧本请过目的茱丽叶·比诺什两次都干干脆脆地回绝了。他们心里有数,这是个彻彻底底的商业片的模子,要让它成为艺术上突出的作品,那根本是“Mission Impossible”的。
好在《碟中谍3》最终敲定的创作团队实力也不可小窥。导演和编剧是大牌的JJ·艾布拉姆斯,虽然他的大牌只限于电视剧领域,不过,由他编导的美剧《双面女间谍》和《迷失》从美国热门到全世界,丝毫不亚于很多的电影作品。演员方面,凭借《卡波特》当选第78届奥斯卡影帝的菲利普·西摩尔·霍夫曼的加盟为影片增加了很不小的看点。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碟中谍3》增添了对人物感情和责任心的刻画,加深了人物迷茫、恐惧和绝望的内心描述,还有好几场霍夫曼和克鲁斯以语言、神态而非仅仅动作的一正一邪、一动一静置于两极的精彩对峙,成为动作类型的商业片中少见的斗智慧斗心理斗人格的出彩的篇章,镶嵌在仍颇不见起色的以商业电影具有模式化的情节设置、由炫目火爆推积的场面为特色的整部作品中,倒是更显出了整体的苍白。
艾布拉姆斯“悬念之王”的美誉让人对《碟中谍3》的故事充满了期待,但是看完影片后可以发现,在已经成为普遍类型的“内部有坏人的”的俗套上,艾布拉姆斯只是多加了一个同样普遍存在的“原来坏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层次。推动情节发展的不是人物和细节,而是作为炫耀元素的高科技和外景地。不提整个故事所围绕的“兔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从鼻孔打入脑袋的炸弹,速成的人面具和嗓音制造器,一个比一粒米还小却能装下控诉局长是坏人的视频文件的储存器……似乎让人看到,在这类故事的编写中,任何地方若情节编不下去了,只要让剧中人按按计算机,就能克服一切阻碍,达到一切想要达到的下一个情节点。这些高科技连同那些乱打一气的庞大武器一样,缺少头脑。就因为这样,“职业特工队”4人以不同方式进入梵蒂冈抓人这段,仅仅用了一些小小的智谋便让人难忘。掩饰缺少头脑的方法是多机位拍摄和加快剪辑节奏,给人眼花缭乱之感。这样倒可以解释,为什么很多艺术片用长镜头,节奏慢,那是因为人家沉得住气,人家有信心有实力去展现智慧。《碟中谍3》显然没这样的能耐。
片中的“职业特工队”更象一个“职业旅行团”。从德国的旧工厂、梵蒂冈的教堂,到上海的旧宅、陆家嘴及浙江的西塘,这些美国特工们只差组织一个“非洲游”了。因为追求华丽和奇观,跨文化的外景地先入为主地强加在故事上,从而造成了隔离和生涩。同样的道理,这些外景地也只是作为一种先入为主的影调存在于创作者的脑海中,形成了只为好看和求异的符号存在。影片中的上海是古老而光怪陆离的,而这样的光怪陆离不仅罩在破旧的棚户区,也罩在国际化现代气息浓郁的陆家嘴,影调和气质上都充斥着显著的不和谐。西方视野中的中国图景,是完全没有逻辑的,是完全凭主观拿捏的。场景的不真实性和强加性,背离着电影艺术本性中的“还原性”与“真实性”,而由这样的场景拼凑出的场面与故事,却已经成为好莱坞商业电影的美学津津乐道并一贯使用的法则。
出演“职业特工队”小组成员之一的是香港女星MaggieQ,她的表演僵硬得够可以。但是若无视所有的活生生的会说话的神态与目光,她还是高贵而美艳的。对这种美的欣赏倒挺合适用来欣赏《碟中谍3》的,千万别一本正经试图去看什么内涵,否则只有失望。
(此文已发表于某电影杂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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